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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exist in my song
2011-04-05
这段时间会刻意地寻觅一些温情的电影 就像是《萤火虫之墓》 《英国病人》这种 可是总找不到更多好的资讯推荐 打开豆列发现几乎些自己早已看过的影片 有的时候又得迎合我奇怪的泪点 就会在最新上映那一栏里漫无目的的滑动鼠标 结果还是视线清晰 拼命眨眼睛只会使眼睛不舒服罢了
清明假期怕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想东想西杂七杂八的莫名其妙难以理喻打死自己也想不出来的东西 于是在书包里胡乱塞了几条内裤袜子什么的约好同行的同学就坐上回宜昌的车了 车子硬生生的卡在武汉市区俩小时 于是我们也硬生生的见证了同一地点白天和黑夜 不过还好前座有个穿灰色运动裤的男生 长得特别狮子座 说着一口特别地道的宜昌话 之前买好了一袋子的东西 吃了一路和同行的女生疯了一路 当然 疯的本质目的就是想引起灰色运动裤男的注意罢了 当然 目的也达到了 似乎是一回到宜昌天气就会变冷 凌晨才抵站的我庆辛理智 还带了件大围巾 裹着围巾出站台看见跑来接我的爸妈 很高兴 走回家的时候 似乎挺直了走在爸爸旁边要比他高出一些了
回家了看见变了摆放位置的旧东西 就会恍惚好象它们原来不属于自己的生活一样 翻到了以前写的旧日记 看到了写到原来喜欢过的一个小男生的字迹翻页的时候会笑出来 所以说呀 日记本对于记忆来说就是一个replay的按钮 摁一下它 才会发现 原来还有这样的自己啊
他生日送我的礼物 从他和他女朋友大头贴中要来勉强找出的他的单人贴纸 一直不还他的中性笔 上面有很多叉叉的写有他名字的练习本 都被妈妈当做不要的又没有扔掉的垃圾收纳在小盒子里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四季的更迭候鸟从这里飞走又从北方飞到了这里 海洋暖流带来的饵料寒流驱散的鱼群 你有时候就那么理直气壮地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我们不会讲太多的话 我不会因为怕冷场而一直装投入 你不会因为我喜欢放空而老问我你在想什么 你出现的梦境都是明媚的 你就像是一种感觉 我甚至不能具象的描述你的音容更像是杜撰的角色 你就站在那里 然后你会去拉我的手 就像是世界把灯都关掉了 去睡觉了 不管我们了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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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2011-04-01
上个周末西辰来我家住了三个晚上 于是家里变得干净了许多 你知道我是很懒的嘛 比如说两人坐在地上看电影明明是几步的距离也会踹着她说 帮我拿来一下嘛
抽烟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频繁 还会去尝试不同的烟 有时电影里的抽烟镜头也会戳我抽烟的念头 有些烟抽了就是会头晕 比如david duff什么的 上课的时候无聊了 也会去摸摸烟盒带了没有 然后下课了靠在栏杆边上抽一根 坐在那里不经意的发现自己左右手的食指中指比较 右手的会显得黄一些 放在鼻子下面闻得出来烟草的味道 有的时候我更喜欢边走路的时候变抽 因为这样我才不会觉得无聊 你要知道一个人走路是很容易显得无聊的 所以啊 我不觉得我有烟瘾 不停地抽烟只是想让我显得不那么无聊而已
现在的自己就是跟原来不一样 西辰就这么觉得 有时候自己静下来想想其实要做的事情很多的 英语还不是那么的好 法语也可以试着学学 还有那么多的书没有看 欧洲艺术史中国简史摸的还不是那么透彻 等等 想起来就觉得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西辰跟我说她的那些情感机遇 我也只能给她见解响应 给不了什么情感阅历 因为我也没有什么情感阅历 自己一直都觉得 有些事情总会来的 以前自己气盛抑不住空乏 时而怀揣宁滥勿缺的谬思 这样无非是耽误自己也耽误别人罢了 现在更重要的充实自己 对自己好才是永久的
有些事情总要自己去捱过 没有那么多的山给你靠 没有那么多的洞给你藏 每个人都不会充当一个完全的给予者一个树洞 让你去吐槽 有些事你要选择缄默 用内心去裹住它慢慢将它磨的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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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imes。
2011-03-14
搬了新家 是和合租的房间二十坪的房子 再加上有落地窗阳台 有时也许就是那么的狗血 怎么都不会想到隔阳台相望的楼栋基本相同的楼层竟然住的是旧情人 总之是很纠结 目前还和旧情人的男友相处的不错 他们俩现在就住在我对面的那栋楼里 天知道搬进来时拉开窗帘划开落地窗时我头顶的黑线有多么密集
搬了新家花光了所有的私房和大部分三月的生活费 从寝室搬出占大半个寝室的东西 每天像是蚂蚁搬家 红色的nike包包这段时间天天背在身上 衣服一天天的装一点过去 然后累了就在床上躺会儿 躺在才铺好的床上 看看这么空旷的房间 就会想怎么去布置它 我想的话 肯定会要壁纸吧地垫吧书柜吧储物架吧最好还能有个小茶几之类的 从经费角度看的话呢 壁纸的话可以用手绘代替 地垫可以用那种幼儿园铺在地上可以拼的那种 书柜呀储物架小茶几什么的可以上淘宝买 对了 最近附近的楼栋又在装潢的 这样我就可以捡些不要的旧东西了 于是这样 上网的时间都被淘宝亚马逊之类的网页占据了 有时候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会有选择出现在我面前 就像是犹豫选择困难症结这样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得评价 左右于别人的言语
有时候吧 连说话都不自在 舌头怎样的弹动才能说出适时的话语 就比如对于感兴趣有好感的人就会是这样 会无聊的在线上等对方上线 会有些焦虑 不停地开窗口关窗口 不停地双击然后再点叉叉 好不容易吧 别人上线的 又在那里矜持 总等对方挑起话头 然后自己再去绞尽脑汁想怎样回到能显得有兴趣而不会显得主动的恰好 会对对方设为隐身可见会不停地看对方更新的状态 还会一片片看对方写过的日志 想象对方所过的日子以及那个对方曾深爱过的人长的是什么模样
有时候就是有时候 就是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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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期的课排的挺满的 所以有人就会说一到下学期教学楼的人就多了起来 每天早上八点档的课都排的满满的 不免有点想要喘息一下的意思 想搬出去住的欲望仍然是那么的强烈 于是被它推怂着下午翘了半天的课 在学校周边的小区和各个坐落在小区周遭的中介所之间不停地周折难免焦额 晚上还是回到了离学校有点远的姐姐家里 即使每天早上要很早起来避免早高峰的淤堵
自己喜欢人的方式是那么的奇怪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愈喜欢愈爱打别人掐别人拉扯别人头发 喜欢这种主观感触的东西希望被别人感知 自己总会下意识的用疼痛这种具象的接触希望让别人更明了 所以妈妈说 我小的时候 她的侄子侄女特别怕到我们家来 来了以后就淤青难免
我一直很喜欢我姐姐 最好朋友的那种喜欢 占有欲强大的总会一遍遍的问她 我在她心里“懂你”名单中排第几 每听到说排第一的时候 就会屁颠屁颠的跑上去亲一个 我和我姐姐就是那种 白天人来疯尺度无界调侃谋乐 晚上睡在大床上掏心掏肺吐真言到天明
原本以为累了一下午的自己会在床上倒头入梦 却没想到现在的我失眠码字无倦意
有时候好友失恋渗泪道苦水 我也偶尔相劝 说些类似于天涯何处无芳草 只是对的那个人没有出现罢了 发现自己说着说着也就缄口无言了 变得现在更多时候只是起一个肩膀依靠的功能 现在有时候都会觉得这种话是种多么懦弱多么没有力量的一句话 自己明明得不到反而自己苦作乐道出了没吃到葡萄的酸楚 自我心理暗示的楚楚可怜
一个人失眠到现在 就在想某个我不知道的人 这个人的定义可以很广泛 可具象亦可虚拟 对我来说恋人都是由朋友变来的 就像是发酵好的面团 揉的越久越好吃 对 就这样 怎样去界定自己是个直白抑或委婉的人 有时候有些话 说的明了了给人以明媚的目的性让人思考不会让别人的言语变得崎岖 有些话就会有些饶舌如同诵读诘屈聱牙的经史暗藏龙头流露蛇尾 说一半含一半 也许有这样的迷思 是因为自己对事故人情的生疏罢了
有的时候会感慨很多时迁物非 自己新鲜度的拿捏让自己都有些诧异 朋友相见亦难免 人总是在经意或不经意着以漩涡的形态蜕变 俯仰间旁人难免难耐晕眩 你我相见有时 推不掉的是言语的磕绊 亲密相握难免矜持 毕竟你我不是当时。
好吧 絮絮叨叨说了好多 就这样吧
题目是今天看到的一个句子 觉得挺贴切我某个时刻的感受 于杂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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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买不到我想要的英伦窄版裤。 - [陪你唱歌。]
2011-01-27
今天开始了在寒假里的工作虽然说只有5天 可是红色的工资的数量还是很让我振奋的
回到了宜昌后 宜昌话是变得越来越顺口 于是乎 在今天教小朋友画画时 讲普通话讲的总是很憋屈 就像是现在在码字的时候 心里默默念的还是普通话 然后在把说的话记录下来 还是有很多的前鼻后音含糊 我想想我还是回小学好了
想到小学的时候 一直玩儿的很好的一个男生 在老师说完一大堆名人名言后 郑重其事地问我 你心里有什么可以作为名言的话吗 我当时还真的很顺应着他的郑重其事 说 喜欢一个人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在开心的笑
我喜欢你所以我会脸抹油彩 在火圈钻来蹦去 只为了你能在我面前笑的愉悦
为了今天去上班刻意前一天晚上在衣橱里挑出明天要穿的决心一定要早点休息不要第二天的水肿眼睛 然后又在镜子面前折腾了几分钟的双眼皮胶为了保持明显的双眼皮 于是就这样磨叽磨叽到一点多 想到明天7点就要起来 就强迫自己爬上床 没想到上床后又开始纠结 大半年的没有动过笔 更别说画笔 然后就一直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入睡 然后第二天真的很荣幸肿着要单不单要双不双的眼睛去给小朋友们上课了
自从没有了高中校服的日子 于是每天睡觉前都在纠结 第二天到底要怎么搭 然后就会把衣橱里德所有衣服都回想一遍 它的色泽它的面料它的剪裁它的款式 不过自己再怎么努力逛街都逛不到我想要的英伦窄版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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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看作玫瑰的年少情怀。 - [自杀日记。]
2011-01-26
会有这样的想法
回想十五、六岁的自己 那是个很容易把自己当做玫瑰的年纪 那个正值青春逆叛的年岁 总会觉得现实犹如被风吹入眼睛里的异物与自己的种种格格不入 不免生活的有棱有角 与人抵触 那时候自己总有自己独特的价值观人生观 会觉得眼里的总是那么的悲观总是以冷眼处事待物 觉得现实的凛冽 觉得不能很好的拟控处事待人的力道不能的架起老练的姿态以对 反而会觉得世事对自己有种亏欠 言行更大摇大摆
于是然后经历生活的推怂 于是站在了过来人的位置踮脚远目 自己幼稚赌气痕迹 站在了一个新的台阶上面反而会在心里小声嘀咕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惹人讪笑
人生就是在一个年龄段不停地否定之前笃定的人生观价值观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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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 Moment Is Over. - [隐形人。]
2011-01-03
现在又在听自己觉得会和你有关联的歌 其实本想让自己哭出来 说不定会舒服一点 没想到还真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在脑海再replay你在我眼里出现的场景
你在我的风景里走进来逛了逛 然后手插在裤子口袋了迈着步子又走了出去
想想反正我也没有特别的伤心
走了就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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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这样的觉得
特别是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就像是现在的我在无聊的服装发展史的课上
关于现实的直接与尖锐的感触就这样 出现在我的想法里
想着终有一天自己会被生活推着走
被迫着看那些不想看的人情苟合 听那些谗言密话
自己也许应该总有一天会被生活抽筋剥骨 只剩下软塌塌的皮囊 活着毫无脾气
或许那时只会说
“okay呀 这样也不错呀”
于是心里就没有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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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年时回宜昌在CD店看到过摆在边边上的曹方很想买下来
可好久没用的CD机拾掇的不知踪影
于是拿下来摸了摸又放了回去
封面是素色的曹方
日记本换了一个又一个
靠窗边高脚椅。窗外赶回家的外乡人。靠在一起的红椅子。麦当劳买来的红色爱心暴力熊。服装效果图。男青年头像。女青年头像。
都是画
现在反而变的不会写字了
曾一度达到了口不能言手不能书的地步
手指甲自己做了抛光
果然我是个注重手的人
书上说注重手的人是靠技艺谋生的人
现在住所暂住在中南名族大学这边
天天跟武纺留俄的教授学画服装效果图
没时间观念的教授从来不告诉你他会什么时候到你房间来检查作业
所以有时候会为了等他来检查将原本平稳的作息打乱
就像是今天 从早上八点半开始一直到傍晚
于是我就生气的带上隐形眼镜直奔网咖
会很奇怪为什么教服装设计的人会对衣着这么不检点
一直很欣赏意大利的男人
青色而棱角的下巴。嘴角的雪茄。得体而不风骚的衬衫。暗香窜生的古龙水。
面对电脑我现在已经到不知所措的地步了
除了前一天的康熙来了还有看看style.com的更新之后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就像今天我无聊的点开了写新日志的界面
我想我现在完全写不出字字玑珠字词之间纠结的言语了
我想如果把我马上放到钟同学的数学课上或者数学考试的晚自习上 我会字如泉涌要多纠缠有多纠缠
暗自掰指到武汉就有大概半年的时间
但自己完全没有什么背井离乡的感觉
现在反而觉得这样子已像变成了习惯







